风雾相从

晒晒太阳也好。备份自留地。

第1.5次亲密接触

“暂时把他交给我吧!!我是一个医生!!”


罗略显疲惫地靠坐在路飞的病床边,耳畔不断回响着自己之前说过的这句话。现在的路飞身上缠满绷带,无数条软管从被角延伸出去,就像是缠绕在苹果上的毒蛇,散布着濒死的危险警告。不停“滴滴”作响的仪器们和药水的味道让本就狭小的手术室显得更加拥挤不堪——所以当时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呢?特拉法尔加·罗自己也很想找出一个恰当的理由,因为死亡外科医生其实非常吝惜自己的好心,这种敷衍的借口能骗过人妖王,却永远无法欺骗自己。


整个房间都被包裹在ROOM中,已经完成手术的罗依然警觉地握着刀已出鞘的鬼哭,说实话海军的追击久违地让他的后背爬满冷汗,刚才他几乎以为自己的潜水艇无法躲过赤犬的全力一击。所以,这里是他的手术室,也是他的堡垒。


罗抬起帽檐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路飞:他静静地躺在那里,所有的伤口都已经缝合完毕,蛰伏在雪白的绷带下,呼吸机面罩里时隐时现的白汽和监护仪平稳前进的折线让罗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也让他觉得当时任性做出的决定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糟糕。罗支着鬼哭略显吃力地站了起来,尝试活动着发麻的脚腕。一方面过长时间的术程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另一方面,重伤的路飞失去了自身近乎三分之一的血液量,血型又是罕见的F型,在这种紧急状况下,只好让船上唯一血型相同的罗为他当场献出了超过600cc的血。果然还是有点勉强……罗的嘴唇在苍白中抿出一丝血线,幸好他有定期献血的好习惯——虽然这些血原本是预备给自己用的,加上超量献血,也算是勉强够用了。


所以现在的路飞,身体三分之一的部分流动着我的血。罗垂下头观察着沉睡中的路飞,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和路飞不仅仅是医生和患者,或者“十一超新星”中名字挨在一起的两个人,而是一种更为亲密的、奇妙的温情。仿佛睡着的路飞,在自己身边的路飞,才是真正让他安心的理由。


罗轻轻勾了勾手指,路飞的心脏就忽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与支离破碎的精神和苍白的病容不同,路飞的心脏活生生地跳动着,让罗不由自主地将脸贴过去,似乎是想听清路飞细不可闻的心跳。果冻一样的介质冰凉,但罗的脸颊和嘴唇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心跳的细微颤动和血液的温热。“真是一颗漂亮的心脏啊……”罗轻声低语,“活下来吧,路飞。”


等下一次再相见时,我会亲自向你索要这个理由。


还有这次手术的报酬。毕竟偷走死亡外科医生的心,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 梗是从顶上战争后罗带走路飞,以及最新的生命卡图鉴二人血型相同延伸出来的_(:ᗤ」ㄥ)_

⁎ 以及作为一篇迟到的(短小)生贺,老罗生日快乐!!

Moebius

说实在话,平日里我是很少看电影的。除非是坐在电影院里完全被剥夺其他娱乐的可能,否则我很难集中注意力耗费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听导演讲一个故事。这或许是因为我也很喜欢讲故事,总是克制不住忽略别人的思路,去思考自己脑海中的故事。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更欣赏动画电影,动画在画面张力的表现上显然不与真人电影处在同一个层次,包括色彩的对比、角色肢体的抽象和情感夸张,会给导演的想象力提供一个更大范围的施展空间。这有点类似于恐怖谷理论,当机器人与人类的相似程度超过95%之后,人类对机器人的好感会转变为极度的反感和恐惧。如果将这种理论作用于电影中,那就相当于运用特效完成场景和肢体的不自然变形,这会让观众从潜意识中拒绝将演员归为“正常的人类”,然后由于其外表与人的极度相似而产生恐惧和排斥。当然,这也正是一些恐怖电影所惯常使用的手法。但是在动画电影中,由于二维影响天然的视觉差异,恐怖谷效应的影响则会大大降低。在某一个我已经忘记名字和剧情的动画电影中,我看着巨大的镰刀割断喉咙的瞬间,溅射出来的鲜血变成飘飞的玫瑰花瓣——虽然现在看来这个象征已经相当老套了,但那是我第一次忽略鲜血的甜腥、恐怖和厌恶,甚至感受到了美。


然而就在我乐此不疲地推崇动画电影到某一天,却忽然意识到动画电影最大的优势也正是它的短板——当动画将情感的夸张做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说明它已经无法控制细微的、复杂的情感,也就是演技的缺失。由线条构成的动画很难刻画出潜藏在人类皮肤下的肌肉所控制的细微面部表情,这些表情往往混合了多种情感,比如愤怒、恐惧和轻蔑。大多数的动画选择用肢体语言和配音来补足,但在转换的过程中情感的缺失也在所难免。这也是我在看过金基德导演的《莫比乌斯》之后,最深刻的感受。在我找到这部电影的时候,标题上写着《莫比乌斯》(HD中字720P),而在看完之后我发现其中的“中字”应该是观看过程中唯一的笑点。《莫比乌斯》全片没有一句台词,全部靠演员的肢体语言来叙述情节发展,在察觉到这一点之后,我选择关掉声音,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画面和演员上,尝试以这样的方式观看能否顺利地理解全部剧情。


在影片的开头,镜头分别停留在三个主角身上,他们的动作基本可以反映每个人当时的心理状态。母亲带着浓妆坐在楼梯间喝红酒,而且姿态几乎和她身后的猎犬雕塑完全一致,暗含着警告、戒备以及隐隐约约的攻击性。酒在影片中至少出现了五次,第二次是在父亲去约会情人时两个人也喝了红酒,第三次是杂货店老板娘(也就是父亲的情人)独酌,在此之前她已经在儿子的面前试图脱下衣服,第四次则是混混们施暴之前,聚在杂货店外喝酒,第五次是混混出狱之后,和老板娘在杂货店中对饮,不久之后他就遭到了阉割。这里的酒,显然预示着丢掉理智的前兆,酒精的麻痹可以让人走到道德失控的边缘。与此同时父亲在专注地练习着高尔夫,此时他的精神应该是放松地,正在做理性的思考。儿子在书桌前整理他的制服,光从窗外透过,正好照射在儿子的手上,就好像戴着一副白手套。板正的制服、整理和圣洁的白光,代表着自律精神。之后的剧情中,儿子与父亲爆发冲突时,也选择了将父亲披在他身上的制服狠狠地摔到地上,自律精神的抛弃也是儿子内心发生变化的一个标志。


整个故事以母亲发现父亲的出轨为起点,六次阉割(包括未遂)为线索。第一次阉割是妻子对丈夫的阉割,但是在此之前作为母亲的她目睹了儿子自慰。就像当天早上她在和丈夫争斗之后转头看到儿子,会下意识地用手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着。显然,儿子的存在也是她剩余的理智和自律,但是当天晚上这种理智就被打破了,目睹儿子自慰成为她决定去阉割丈夫的诱因。但是这次阉割失败了,所以她才转变思路去阉割了自己的儿子。因为两次阉割是连续的,所以我们可以明显看到母亲情绪的不同,在面对丈夫时,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紧绷,表情带有强烈的轻蔑和仇恨;而在看着儿子时,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嘴角轻微向下,饱含悲伤。这两次阉割旨在“净化”和“惩罚”,也可以看做是母亲以极端手段试图唤回理智的尝试。第三次父亲试图用枪进行自我阉割,但最终没有扣动扳机。第四次父亲借助了医学的力量,在阉割之后将器官保存了起来。第五次是儿子和杂货店老板娘联手对混混进行阉割,这时候儿子已经学会将阉割作为一种惩罚的手段。第六次,儿子在接受了父亲的器官移植之后,再次选择自我阉割并出家为僧,成为唯一一个最终完成“净化”的人。


影片中最大的矛盾点就在于“阉割焦虑”和“恋母情结”。恋母情结是指在儿童身心发展的性器期,初露端倪的性要求会在亲近异性亲属的过程中得到满足,而这种满足通常都会发生在朝夕相处的父母身上。希腊神话中的王子俄狄浦斯在神谕的作用下杀父娶母,夺取王位,所以弗洛伊德用俄狄浦斯之名来命名恋母情结。而阉割焦虑就是在对母亲产生性欲的同时害怕父亲的惩罚,所以拼命地对这种性欲进行自我压抑。但这种压抑的结果也和俄狄浦斯王子的结局不谋而合——夺取王位。在性欲被压抑的时候,它会转而表现为子权和父权的冲突,也就是子权最终代替父权的过程。在弗洛伊德的理论中,这些情感和欲望都是被压抑的,隐藏在精神深处,金基德做的只是把它们从人性之深挖出来,血淋淋地挑在刀尖上展示给观众。可以看到影片开始的时候,父亲的态度还是趾高气昂的,凌驾于母亲和儿子之上,代表着家中的权威。但是自从儿子被阉割后,这种权威就被作为父亲的愧疚感所包裹住了。第一次冲突爆发在儿子被同学羞辱,父亲上前救他后反而被打倒在地,这时候的儿子并没有去帮助自己的父亲,而是紧紧护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则在惊惧中掺杂着复仇的快意。第二次就是象征自律被抛弃的校服冲突,第三次是在警署儿子对父亲以殴打的方式进行正面反抗,而父亲在无奈和愧疚中只得选择全然接受。包括后来儿子接受了父亲的器官移植,这就像是父亲主动将权力过渡给儿子,但父亲没有想到的是移植成功后儿子却只能对母亲产生性欲。这其中子权的权限认知包含着母亲,但父权认为的子权并不包含,这其中权利界限的冲突也导致了最后悲剧的发生。


影片中另一个关键意象是佛教,佛教是真正意义上不带有侵略性的宗教,但如同基督教堂高耸入云的尖顶和玻璃花窗可以让人从感官上屈从于它的威严和神圣,佛教教义最直接的传递方式则是佛像的表情,佛的拈花微笑和宝相庄严。母亲实施阉割的刀便是从佛像下抽出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所代表的宁静内心和刀刃反射的光芒,就像枪口中插着鲜花,以产生了强烈的对比。成功之后的母亲赤脚跑出家门,在街上碰到了一个和尚,和尚用手电的光照着商店橱窗里的一尊佛像,虔诚地五体投地。然而看到结尾的人都知道,这里的和尚其实就是进行了自我阉割的儿子,他本是在父母死后才遁入空门,然而现在却意外出现在了母亲面前,这其中隐藏着一个时间悖论。佛教中的时间观据摩诃僧只律卷十七载,“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豫,二十罗豫为一须臾,三十须臾为一昼夜。”也就是说,一念约为今时之零点零一八秒。但佛教又有一切皆在一念之间之说,所以可以认为佛教的时间概念是十分抽象的,时间本身就是一种假象,它可以极其宏大,也可以极其微小,这种宏大和微小之间充斥着“无”。就像是一根无限长的弹簧,可以被任意压缩也可以伸长,被压缩时充满了力,伸长时则充斥着虚无。在结尾处,已经成为僧人的儿子再次来到商店前礼佛,然而这次他拜的并不是之前那尊,而是本来放在自己家中,后来被父亲推到地上的佛像。儿子两次拜佛也十分有意思,作为一个僧人他没有去寺庙,而是到商店的橱窗中选择自己的佛。第一次的佛像放在橱窗里,还没有被人请回家,所以此处的佛像还没有成为信仰的寄托,本质上依然是一件商品;第二次的佛像更是曾经掩藏过凶器、破碎的佛像,也许儿子的信仰本身就是残缺的,他没有拜属于自我的佛,也没有拜被大众所认可的佛,他在自我阉割后选择佛教也许并不是诚信被佛法打动,只是想寻找一个寄托,但此处我并不敢断言,或许一切的答案还隐藏在儿子最后的那个笑容中。美学老师说,不是佛在挑选人,而是人在挑选佛,挑选佛之像。


最后我想说的是“莫比乌斯”,莫比乌斯带是一个十分有趣的拓扑学概念,是指将一条纸带扭转180°后,两头再粘接起来做成的纸带圈。普通纸带具有两个面(即双侧曲面),正面和反面可以涂成不同的颜色;而莫比乌斯带只有一个面(即单侧曲面),一只小虫可以爬遍整个曲面而不必跨过它的边缘。莫比乌斯带就好像是人在原始认知中对立的两个存在,在某一个时间节点,某种扭曲的情况下,开始具有了一致性。就好比由同一个演员所扮演的母亲和杂货店女老板,父亲教给儿子利用石头摩擦产生快感的方法,杂货店老板娘把刀插进混混的肩头后拼命晃动刀柄——母亲和情人,痛觉和快感,恨与爱其实是一致的;强势地阉割和软弱地哭泣,原因也是一致的;而我看到其他人对这部电影的评价,有些人认为这部作品疯狂又扭曲,观之令人作呕,但其实电影所表达的和真实的生活也是一致的。莫比乌斯带就是这样可以无穷无尽地走下去,无论是虫子或者人类,阴暗和恐怖只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现实有多么的疯狂。



情侣模式

除了自行车,手嶋纯太的另一项爱好是音乐,嘛……基本上属于爱听也爱唱的那一种。所以每日社团活动结束后,他和青八木都会去附近的CD店转转,或者一起唱K。

奈何青八木的无口属性没药医,在KTV通常都是手嶋从头唱到尾,青八木坐在一旁专注地听。也只有在很偶尔的情况下,点到对唱的歌,手嶋才会将另一只话筒塞给青八木。看着青八木双手握话筒,认真应对每一句歌词的样子,手嶋会在心里偷笑,很好,哪怕歌声略带生涩,青八木在他眼里,也都是好的。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确实会默契到省略言语,每隔一两周手嶋一定会抽出一整天时间陪青八木逛美术馆。手嶋不太懂画,唯一的例外还是运动漫,所以在美术馆里经常一不小心就把青八木落在了身后,然后只好趁他没注意,再静静走回他身边。

青八木看画很认真,尤其是印象派油画,经常会看到入迷,忍不住越凑越近。手嶋偶尔忍不住开他玩笑,就会把他拉远一点,用手指擦他鼻尖,笑说油彩都蹭上去了。

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小孩子。但每当手嶋这样说,青八木也会跟着笑起来,很腼腆。

逛一天美术馆也很累,走走停停,脚痛不亚于踩踏板。不过时间长了,手嶋也不会觉得无聊,青八木看画时经常会不自觉地微笑,很开心的样子,而他,至少还有青八木可以看。

最近手嶋搞到了一个新鲜玩意儿。他趁青八木看画看到入神,把它扣在了他的耳朵上。

“?”青八木的专注被打断,他摸摸头上的耳机,不解地看着手嶋。

但是奇怪的却是手嶋的耳机,他的耳机貌似配有两个插孔,自己的耳机线就连着其中之一。

“呐呐,我从卷岛前辈那里听说的,怎么样不错吧?两个人可以听相同的歌。”手嶋显得很高兴,“我也想把自己看画时的感受传达给你啊。”

只不过他没有说,这个新奇的功能其实被叫做“情侣模式”。

青八木正在看的画意境和莫奈的《睡莲》类似,配神山纯一的《水の妖精》确实不会觉得吵。

所以他的浮想联翩,完全不是耳机的错。青八木看着笑眯眯的手嶋纯太,忽然伸臂抱了上去。

手嶋张着手任他抱,不过表情还是有一点尴尬,毕竟青八木从没有像这样主动表达过什么,更何况现在是在公共场所——即使四周空无一人。

青八木紧紧圈着手嶋的腰,拥抱带上了那么一点儿独占的味道,因为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猜到自己想说的话:

情侣模式,其实我早就知道的。


【其实是受到东堂的耳机的启发,然后自私地改成了T2ww

青手还是手青其实没差?所以没有打具体的TAG见谅啦_(:з」∠)_】

苦艾

特拉法尔加坐在咖啡馆临窗的位置上,过长的等待让他的内心涌起一丝焦灼。

作为一个对时间要求精准的外科医生,他对路飞的每一次迟到都感到害怕。

没错,不是生气,而是害怕。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路飞时他的样子:胸口被灼烧出一个大洞,气息微弱到几不可闻。

金发遮眼的男人一脚踢破了他诊室的木门,罗大夫还没来得及展露他的惊愕,就被带到了手术室前。

“路飞,路飞,医生找来了!”担架就停在门口,本应负责这一切的急诊医生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满身伤得乱七八糟的路飞躺在担架上,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才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睛。

睁开眼,就看到了离他最近的罗。路飞看着他露出对待病人时标准的观察眼神,抬起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同时微微笑了一下。

路飞没能说出一句话就又昏了过去,抬起的手重重砸回担架上,但是刚刚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才是这个场面的主宰者。

似乎没有察觉周围的气氛,罗只是看着自己印着五个模糊指印的手腕,心想:“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立即手术。”罗亲自推着担架,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工作。一旁的急诊医生默然,他知道这代表着这个总在经历奇怪事件的医生拒绝任何助手。

他们是这个社会中少见的能力者,总是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自己不同常人的地方。有些人装作一无所知埋头工作,而另一些人则在黑暗吞没处耀眼地闪着光。

罗慢慢摸索着路飞的皮肤,“啊,橡胶人。”他边摸边想象普通医生下刀后发觉病人的皮肤有着橡胶质感时的神情——应该很想把他留在实验室吧?

这也正是罗存在的原因,医院就是他的领地,在发觉能力者有可能破坏秩序的时候,他会从暗处横插出一柄手术刀。

手术很顺利,而且手术台上干干净净不见一丝多余的血迹,但是当罗再次把上身裹满绷带的路飞推出来,守在门口两个男人还在不停地斗嘴,并试图在手术室红灯未灭的情况下打上一架。

“没见过你们这么胡闹的。”罗把沉睡着的路飞扔给两人,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中,毫不迟疑地走回自己的诊室,留给他们一个不听丝毫解释的背影。

只是罗大夫走错了一步,比部下更加胡闹的当然还有船长。伤还没有好全的路飞就开始天天往他的诊室跑,挤走了一大半就诊的患者,让罗大夫本就微薄的薪水显得更加可怜起来。

路飞总是在讲比那个诊室大得多的世界,包括他身上的伤口,他是怎样被子母弹咬住胸膛炸出一个大洞,怎样穿过无边无垠的沙漠,怎样爬上无处立足的雪山。而罗只是被迫听着,然后仔细地帮他清理伤口,然后缠上新的、雪白的纱布。

所以,究竟是怎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成为了恋人呢?后来的罗在独处的时候,总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开始变得容易紧张,即使他知道自己就是最好的医生,他绝对不会让路飞死去。哪怕敌人的利刃直接扎进爱人的心脏,他也可以提前置换成另一人的,确保路飞性命无虞。

不死,在他人眼中举重若轻,而在他眼中轻而易举。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建立在没有爱情的基础上。

爱了之后,好像就再也无法忍受两人初见时那样凄惨的场面——是的,罗大夫开始把自己几乎日日能看到的外科手术定义为“凄惨”。一点血都不敢见,一丝伤疤都不能有。他甚至想要求路飞放弃海贼这份危险的职业,但结果自然是两人大吵一架,路飞远航,赏金水涨船高。

爱情让人变得真多,罗回过神来,用指尖轻轻敲着杯沿,堆起的奶油泡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坍缩,和咖啡色的液体搅成黏糊糊的样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的主角这时候才闯进门来大喇喇地坐进罗对面的椅子。

“没什么。”看到路飞活蹦乱跳的样子,罗也就摆回了那副不紧不慢、冷静克己的面孔。他从脚边拿起一个盒子,推到路飞面前,“生日快乐。”

普普通通的蛋糕,普普通通的礼物,但是路飞却发出了与礼物不相符的惊呼,“哇——特拉仔,这是给我的吗?!是给我的吗?!”

“是啊是啊,”罗手忙脚乱的按住路飞,他又不自觉地伸长了手臂和脖子试图搂住自己,当着临街的窗子施展能力,万一被发现,后果可就不是他们能吃得下的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嘛。”

咖啡馆里的灯光很暗,顾客很少,罗看着路飞笑得眯起眼,不禁又涌起一种“他才是这一切的中心”的感觉。

“呐,今天是我生日,就这一次好不好?”

路飞拉着罗的肩膀,隔着桌子让他凑近自己。罗被拉得微微站起身,借着两人的帽檐、摇曳的灯光还有窗外倏忽而至的乌云,嘴唇碰到嘴唇。

两个人吻在了一起。

“生日快乐。”罗微微皱着眉,又说了一遍,不过这次,原因很单纯:

罗闭上眼睛,唇瓣摩擦的感觉很好。



【路飞小天使生日快乐——!
这篇写得冷冰冰的真不好意思
这两天会把糖努力补上_(:з」∠)_】



逢生

萨博努力让自己从沉坠如深海的睡梦中醒来,炮弹的炸裂声、落水声、风声刮过他的耳膜,混合着左脸颊烧灼后的痛感,让他晕眩了好一阵。
自己……现在在哪儿?渔船被击中后的记忆全部被火光击得粉碎,是谁救了我?
萨博勉强从床上起身,活动手脚,还好四肢俱全,身上的伤也不太碍事。只是脸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通过疼痛不难感知伤口的长度。
萨博拎着他的长水管走出船舱,这是他在落水时唯一抓住的东西,即使昏迷、指骨僵硬到发痛也没有放开。
甲板上的人数多过他的想像,所有人都垂首于自己的工作,神情专注而充满使命感。没有人分神来注意他,萨博慢慢挪到栏杆旁坐下,眯着眼看向远方,试图辨认出这是哪一片海域。
甲板上的人就像一枚枚精细的齿轮,他们仅仅咬合,推动这艘巨轮向前行驶。萨博充满紧张焦灼的心逐渐被这种节奏感抚平,直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住他。
“萨博。”高大的男人开口。
萨博抬脸看着看着这个脸上有着巨大文身的男人,没由来地笃定他就是这群人的领袖。
“感谢你让人救了我。”萨博向他垂头致谢。
“我的名字是龙,蒙奇·D·龙,革命军的领导者。”
“蒙奇·D……”萨博猛地盯紧龙的面庞,试图找出相似的痕迹,“你和路飞……”
听到路飞的名字,龙微微笑了一下,“蒙奇·D·路飞是我的儿子。”
花了不少时间,萨博才将他和路飞、艾斯一起度过的这段时间讲清楚,非确定物终点站、达旦的家……一一讲来萨博也忍不住鼻酸,看到自己在海上的遭遇,路飞这小子又会害怕到哭吧?
萨博和龙的谈话持续了很久,太阳从头顶一直坠到地平线,从龙的话语中,萨博也知道了除海贼外还有一支力量在对抗现在的政府。
“留在我身边吧。”龙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萨博身上,“我需要一个人,而你,很适合。”
坚定的意志和敏锐的头脑,以及sabo的含义——青年革命者。
为什么不把路飞留在身边?萨博很想问出口,但转念一想,恐怕路飞的灵魂比自己的更加自由,怎么可能被留住?
“好,我留下。”萨博转过脸,从纱布下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眼下的情景和自己憧憬的冒险相去甚远,但这未尝不是一种冒险。而且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会和艾斯路飞再次相遇,三个人的冒险交叉、重叠,碰撞出更加激越的浪花。
萨博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水管,这是他们三人最初的武器,也将是一直陪伴着他的武器。龙站在他身后,伸手握住水管的另一端,借力将萨博拉起来。
“总有一天,我们会重逢。”萨博迎着夕阳,金色的光线刺得他眼眶发痛。而我,会代表革命军的力量,成为你们最强大的盾。

海上再会,兄弟。

【萨二哥出场不能更激动,本来想写龙和萨博的日常,一不小心又拐到了ASL兄弟_(:з」∠)_
龙叔的性格真不好把握。
会有后续的,应该。】

大考前的合宿

手嶋纯太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手中的笔,直到自动笔芯抽出长长的一截,颤颤地立在眼前。唉,大考将近,内心深处却提不起丝毫复习的兴致。按照惯例,IH之后的一个月训练量减半,社员们需要把主要精力投入到学级大考中。但是,IH的热血还鼓荡在手嶋的血管中没有消退,又是一年自己遗憾落选,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笔,自行车,和青八木一起在赛道上冲刺,两个人的眼眸中交换到的风景——这种感觉,渴望到不行。

“纯太。”一只手扶上他的肩膀,充满安抚意义地轻拍了两下。

手嶋回过神来,发现青八木就站在自己眼前。就像每次自己都能了悟对方的心声一样,青八木一定是读懂了自己刚刚的表情。

“没关系,下一次我们一定可以。”手嶋反握住青八木的手腕,如此鼓励道。

“……”青八木听着手嶋的话,一年前,也同样是这句话,让他们一直奋战到了今天,然后再次落败。虽然嘴上不说,但那份失落从来没有从纯太的眼中抹去,就像每一次自己站在领奖台上,他却挤在人群中对自己微笑时那样。所以,一起站在最高点,IH的团队赛才成为他们最渴望的舞台。想要,在领奖台上高高举起纯太的手……

“呐,青八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手嶋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晃。

一不小心,出神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青八木使劲眨眨眼,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正事。

“那个……我来问你……要不要考前合宿?”

“哈?”

“我想,两个人一起,总比单独行动要好,就像自行车一样。”青八木认真地比了一个2的手势。

“嗯,那好啊。”手嶋看着青八木略带一些紧张的认真神情,感觉就算自己无心复习,也不想拒绝他的提议。

放课铃响了没多久,手嶋还在整理书桌,一抬眼,却发现青八木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

青八木的父母事忙,经常晚归或外宿,青八木主动提出合宿一般来说都是去他家。几次下来,手嶋也对附近熟悉了起来,知道沿路哪家商店的可乐饼好吃,哪家CD店经常上新。

“呐呐,青八木,要不要去看看新到的CD?”手嶋轻轻撞了一下青八木的后轮。

青八木回过头来注视着手嶋,虽然有头发遮挡,手嶋也能察觉到他轻微地皱了一下眉。

“好啦,我知道这次合宿是为了考试。”手嶋换上笑容,用力踩了两下踏板和青八木并肩,“做前辈的一定不能输给小鬼们啊。”

到了青八木的家,手嶋熟门熟路地跑进青八木的房间,给自己在青八木的写字台旁边找了一块可以写字的空间。

“今天……数学怎么样?”

“好啊。”手嶋对青八木的提议通常都会赞同。只不过这次……他实在是没什么干劲。

备考这种事,通常都会比较安静,更何况他这次是和青八木一起。所以,在做题的空当,手嶋经常会停下笔,安静地观察坐在自己身边的青八木。说起来,青八木的头发变长了啊,之前只是偶尔会遮住眼睛,现在却已经能挡住小半边脸颊了。这样的话,写字的时候会有点麻烦吧?

“?!”青八木被手嶋突然伸手过来的动作打断了思路,感觉到他用手将自己的碎发撩起。

“不要动。”手嶋并没有站到青八木身后,只是伸着手臂环到青八木脑后,将他挡住眼的头发统统扎了起来。

“噗。”手嶋忍不住笑,青八木的头发长度显然不太够,所以一些稍短的碎发就支棱得相当可爱。

“……”青八木伸手摸了摸后脑,他还是第一次尝试扎起头发,所以只好用目光征求手嶋的意见。

“嗯,很好很好。”当初手嶋买了一对发圈,给青八木扎上的是弯月的那一个,而星星的……他自己无法看到。就像是他们的T恤、他们的团队,弯月和星星,位置无法代替。

实在是掩饰不了心情,手嶋猛地扑上去抱住青八木,“青八木,陪我去夜骑吧!突然很想骑车啊,超级想!”

手嶋相信青八木不会拒绝,因为这一刻他的心情,青八木一定接收到了。

没有什么,能比和你在一起,更重要了。


【遇到真正喜欢的CP总会词穷,最近弱虫中毒,

捏造有,BUG有,欢迎指正。】

Childhood of Law

“喂——特拉仔!”路飞伸长手臂圈住罗的肩,将自己拉到他身边。“什么事,草帽当家的?”罗抬起帽檐,从午休中被吵醒让他的黑眼圈显得更深了。

“山治还在生气,他说你不懂梅干的美味。”

“梅干除了酸溜溜的味道和难看的颜色,哪里有美感。”罗想起中午和山治大吵一架,表情略微不爽。

“特拉仔你这么挑食,是不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啊?”路飞侧着头看罗的表情。

“哈?我这种程度的挑食算过分吗?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不喜欢的食物吧。”突然提到童年,罗又把脸重新埋进帽子的阴影里。

“我就没有啊!”路飞笑嘻嘻地指指自己,“喂,特拉仔,把你的童年讲给我听吧!”

“不行!”回绝得很干脆。

“啊~为什么!我现在就想听~讲给我!”路飞把半个身子都压到罗的身上,“盟友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讲的嘛!”

“如果真的想听,”罗把背挺直一点来承受路飞的重量,“那就做好吃到梅干的准备。”

“嗯,没问题!”路飞咧开嘴笑。

我的童年啊……罗的半张脸掩在大衣的领子里,很久都没回忆过了……



【黑市 人口贩子】

“小子,你干了什么!”我跌倒在地上,紧接着被一只手粗鲁地拎了起来。

“什、什么都没有!”

一颗长着奇异螺旋花纹的果子滚落到地上,表皮上的创伤看起来还很新鲜。我尽力将小刀藏到背后,刀刃上黏黏的果汁蹭到了手上。

随后赶来的几个人围住了我和那颗果子,他们看起来绝非善类。果子上的划痕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这可怎么办……”抓着我的人问。

“既然已经损坏了,小子,我们只能让你去承担后果了。虽然Joker一定不会满意。”另一个低沉干涩的声音说,他的脸上似乎带着恐惧。

“不!”我拼命挣扎着试图用小刀刺中抓住我的手。

“嘭。”那人揍了我一拳,我手中的小刀甩出很远,折射着银亮的光,就像一滴泪。



【拍卖场 Joker】

“Joker,现在客户质疑果实能力是否还存在,大概准备取消交易。”

“呋呋呋呋别担心了,维尔高。问题已经解决了。”小唐放下电话虫,表情愉快,“刚好有一只恶魔果实可以救急。”

“一吨跳舞粉换一只恶魔果实,这笔买卖已经没有什么赚头了。”维尔高面无表情地说。

似乎毫不在意被手下说破救急货物的来源,小唐摊手笑笑:“没办法嘛,商业信誉比较重要。”

“如果没有问题,我先回去处理其他事了。”维尔高转身欲走。

“等一下。那个给我带来这么多麻烦的小鬼在哪里?”

“暂时关在‘储物间’,Joker。”

“把那颗恶魔果实赏给他。”小唐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一笔说不定可以扭亏为盈。”



【储物间 罗】

我不和奴隶关在一起,也不和货物关在一起。

守卫说我差点毁了Joker一单重要的生意。

“我会因此而死吗?”

“也许吧。”他似乎不相信Joker会让我死得这么简单。

“维、维尔高先生!”一向懒散的守卫慌忙地站得笔直。

没有回应,只有一个男人的影子逐渐缩短,最终站到我的面前。

他隔着铁鑑俯视着我,脸上怪异地粘着半块煎蛋。

“Joker给你一个选择。”他抬手丢进来一个东西,精准地掉进我怀里。

是那颗果子,表皮的伤口已经开始失水皱缩了。

“吃了它,Joker考虑放你回家。或者,饿死在这里。”

回家?这个词夺走了我残余的力量,我跌坐在地上,喉咙像是吞了团火。

绝对不想死在这里。

我狠狠地咬下一块果肉,那种味道,仿佛真的有恶魔在对我微笑。



【香波地43号 Joker】

“结果出来了吗,维尔高?”小唐舒服地靠着宽大的椅背,逆光让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超人系,手术手术果实。”维尔高翻看着手中的报告,“Joker你赌赢了。”

“呋呋呋呋!我就说这笔生意会有转机!”小唐大笑。

“接下来怎样安排他?”

“唔……不急,把那个小鬼抓来,我想先带他见一个人。”小唐起身走到维尔高身边,拍拍他的肩,“去看看跳舞粉准备的怎么样了。”



【雨地 克罗克达尔】

“喂,沙鳄,这么有潜力的货你也不要吗!”小唐猛地拍桌子,然后抓住我的后颈扳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与面前的人对视,“看看这小豹子一样的眼神,想实现你的野心,难道不需要这样一个助力吗?”

“不需要。”老沙干脆地说,点燃了一支雪茄,“跳舞粉拿来,然后带着你的小鬼滚。”

“好不容易亲自带着礼物来给你送货,怎么这么绝情?”小唐凑近老沙,表情带着一点儿哀怨。

“因为他毫无用处。”老沙抚上小唐的脸,又在被他抓住前化成流沙逃掉,“这里的负伤者,我会让他立刻去死。”

“呋呋呋呋我明白了。”小唐吻住老沙,“下次我会带更贴心的礼物送你。”



【返航线 海上】

“小鬼,你要一直用那种眼神来提醒我你十分厌恶这里吗?”

Joker将抓着我的手臂伸到甲板外,船在奋力前进,我身下就是翻涌的海浪,水花溅得衣襟一片冰凉。我闭上眼睛尽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极度怕水,哪怕沾到一点儿海水都会让我失去反抗能力。

“你说过要放我回家。”

“呋呋呋呋,原来小鬼想家了吗?”Joker脸上带着一贯戏谑的笑容,“我是答应过——在赚够和被你吃掉的那只恶魔果实等值的贝里后,放你回家。”

Joker抽回手将我摔在甲板上,“维尔高,将他安排进医疗小队,让那帮老头儿认真教他,其他事务由你亲自监管。”

“是,Joker。”维尔高站在船舱暗处回应道。



【治疗间 维尔高】

“维尔高先生,请先穿上隔离服。”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罗抬起头,“这里的病人刚刚处理好伤口。”

“罗,Joker带了礼物给你。”维尔高站在门前,取下隔离服穿好。

“就像之前一样,拜托维尔高先生帮我处理好。”罗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room的圈缩小到只包围住罗和手术台上的病人。想到这次的“礼物”卖出后又能抵掉一些恶魔果实的价钱,罗轻轻地舒了口气。

“Joker说,这次的礼物请你务必收下。”维尔高在“务必”两字上加强了语气。

“……”原本灵活操作的手指顿住,罗抬眼看着身穿隔离服的维尔高,他的手里捧着一把长得出奇的刀。

“知道了。”但是罗并没有一丝想接过这份“礼物”的意思。

“Joker让我看着你试刀。”维尔高走近了一些,但并没有跨进room的范围。

“……好。”罗收起room,伸手从维尔高处接过刀。

好重。而且长度显然超出我现在可以自如使用的限度。罗这样想着,抽刀出鞘。

狭长的刀刃有着几乎目空一切的锐利和……罗皱了皱眉,一丝说不出的凶悍感。很别扭。

“这样可以了吧,维尔高先生?……呃!”罗收刀的动作凝固了,就像被人用看不见的绳索捆住,然后手臂不由自主地抬起一刀劈向手术台上的病患!

“嗤!”一丝鲜血溅到罗的脸上,担架床几乎被一劈两半,晃了两晃终于“哗啦”一声倒下了。

“Joker!!!”罗吼得眼圈发红,但是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试刀结束。”维尔高上前挡住罗投向大门的视线,“Joker的命令,明日起你将加入运输小队,专司爆裂物。”

“医生的作用是拯救伤者,为什么突然要我去杀人啊!维尔高!”

“叫我先生!”维尔高一把揪住罗的衣领。

“啊!”罗挣扎了一下,束缚终于被解除。

“现在你的恶魔果实能力只发挥了极小的一部分,你以为Joker会白养你吗?”想来面无表情的维尔高第一次露出冷酷的笑容,“你只有作为战力,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才有可能让Joker履行他的承诺。”



【监禁室 锁链】

“Joker,任务完成了。”维尔高站在门口说。

“他人呢?“

“在监禁室。”

小唐没有再说什么,站起来抖着身上粉红羽毛向监禁室走去,维尔高依然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呋呋呋呋,特拉法尔加,好久不见。”小唐迈步走进监禁室。罗双手被海楼石手铐铐在墙上,盯着走进来的两人满脸黑线。

“真是忘恩负义啊啧啧,养了你这么多年,竟然想卷了我的货逃跑。”小唐勾勾手指,无形的线在罗的脖子上勒出一道血痕,“我可是一直拿你当弟弟看待啊!”

小唐的脸色变得难看,似乎想当场结束罗的性命,但不知想到什么,又把手指放松,“维尔高,给我盯紧他,这种事不要再发生!”

“是,Joker。”维尔高目送小唐离开,然后转身卡住罗的脖子把他掼在墙上,“混蛋小鬼,以后最好别让我察觉你在动这种心思。”

“唔……”罗脖子上刚刚被勒破的地方血流出来,沾了维尔高满手。



【办公区 不知第几次挑战】

维尔高背对着罗翻看着文件,上一次的任务罗依然完成的非常完美,但是其他人貌似出了一点小状况。

最好的时机。罗握紧了手中的太刀,维尔高现在没有视线也没有意识。

“Room!”罗抽刀砍向维尔高。

“呃!”没有想象中刀刃接触肉体的感觉,罗吐出一口血,惊讶地看着维尔高用一截变成黑色的竹子,在room的范围内击中了自己的腹部。

一击必杀。

“小子,你还在做这种反击成功的梦吗?”维尔高面无表情地继续击打,“野猫永远都不会对老虎倾囊相授。这点道理都不懂,看来你还要再多挨几年打。”

“哈啊……哈啊……”罗躺在地上,似乎毫无反击之力,“但是,维尔高,总有一天我会击败你。”

罗勉强睁开眼睛,豹子一样的眼神始终没有变过。

“叫我先生!”竹子一端将罗的左手钉在了地上。

“啊!!”罗痛得叫出声,但同时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根鬼竹。

永不放弃反抗才是生存之道。

“我现在倒是真有点期待你拥有反击之力的那天会是什么样子了。”维尔高看到罗的动作,收起了武器。

“霸气。”维尔高边说边往外走,“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打败这招。”


【航线上 最终释放】

上次的事件发生后,即使是出海执行任务,罗也被单独安排在有海楼石门的船舱。

但是这次,船逐渐驶向目的地,罗感觉自己越来越焦躁。

“维尔高先生,拜托你放我出去!”罗不停地拍着门,忍不住哀求维尔高。

“嗯?”坐在船头的小唐也隐约听到了声响,忍不住露出笑容,“维尔高,去把他放出来。”

被放出来的罗挣扎着跑到甲板上,看到最近的岛屿已经不再只是一道轮廓。

罗抬手捂住了开始发热的眼睛。

“呋呋呋呋,维尔高,你知道这条航线为什么让我们的小罗激动成这样吗?”小唐看到罗的举动,表情嘲讽,“因为在那座岛上,就在离码头不远的地方,他犯下了今生第一个、也是最不可饶恕的错误。”

“现在的你已经无法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了。”小唐伸手拽起罗的头发,迫使他注视自己,“所以,我决定,信守承诺。”

罗猛地睁大眼睛。

“不过……能不能回到故乡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小唐恶意地压低声音,凑到罗的耳边说,“我会将海贼团上‘红心’的席位留给你,希望你还能有命回来求我让你加入。”

说完,小唐松开手,一脚把罗踹进海里。

“有缘再见了,我亲爱的弟弟。”



听完了故事,路飞难得沉默了片刻。

“……你放心吧,特拉仔。我一定要揍飞那个Joker!”路飞重重地拍了拍罗的肩膀,“嘿嘿,我要帮你报仇啊!”

“……”罗抬起脸,正好看到路飞自信的笑容。这家伙又在想什么……罗将大半张脸重新埋进衣领,闭上了眼睛,“听够了故事就不要打扰我睡觉了,我听山治说他要用新鲜的海鱼做刺身。”

“诶?!”

罗听着路飞大呼小叫地跑向厨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脑补了罗的悲惨童年。夹带少量路罗和鹤鳄,如果引起不适非常抱歉。另有一傻白甜版本还在修改。发现有BUG请狠狠揍我。】

心理准备

山治很苦恼,非常非常苦恼。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索隆无视他有意无意的暗示了。可恶……只要再近一点,他就能亲到索隆的脸颊,同时将西服内袋里的手作巧克力塞到他手里。贴身藏了这么久,该不会开始融化了吧?山治摸摸鼻子,眼神还跟着索隆纠缠不放。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情人节已经过了半日,再过不久他就要去准备今天的晚餐了。没错,都怪那个白痴船长,山治想起今早路飞笑嘻嘻地圈着罗的肩膀告诉他今晚要开一个最最热闹的宴会时的样子……可恶,那个绿藻头一定会和往常一样在宴会上喝个大醉然后睡得昏天黑地还要烦劳他帮忙盖被子,到那个时候送礼物根本就是一件机会非常渺茫的事。

思考了几个来回,准备餐点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山治往他的厨房走去,一边还不忘搜索索隆的身影。可恶,他人呢?山治心有不甘,抓起一篮蔬菜开始洗洗切切。不过机会还是有的,一整个下午,只要索隆踏进这间厨房,山治瞟了瞟空荡荡的四周,这里就是绝佳的地点!

一定会如愿!山治切菜的声音似乎更轻快了一些。

“啊……喂!”裸着上身的索隆推门而入。山治洗到一半的菜叶瞬间抖落了一地的水珠。

“有没有水?”索隆毫不在意地翻乱了摆放整齐的炊具,“好渴。”

山治意外地没有出声制止,只是默不作声地给索隆倒了一大杯冰水。

“咕噜咕噜。”索隆仰起头大口地喝着,喉结上下滚动。

就是这个机会,山治摸着巧克力盒子,手心有一点点冒汗,我只要忍到他把水喝完就可以了。

“谢啦。”索隆一口气把水喝光,起身准备往外走。

“等一下!”山治抓住了他握杯的手腕,“我有事要和你说。”

“哈?”索隆回头,挑着眉思考了一下,“色厨子我今天是不会同意给你帮厨的。”天知道今天的宴会会需要多少准备工作。

“不是……”

“那就等宴会的时候再说吧,我要去修炼了。”索隆同情地拍了拍山治的手背,飞快地跑走了。

失败。又一次的。

山治垂下手,冒汗的手心失去了索隆手腕的温度,开始感觉到凉意。

好不容易坚持到宴会时间,气氛热烈的大厅比冷冷清清的厨房看上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山治端上最后一道主菜,一如往常地坐到索隆身边,看他大口痛饮。

今晚难得苦闷。山治想了想,丢掉指间的烟,向索隆举起了酒杯。只不过每和索隆碰一次杯,山治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点。哔剥跳动的壁炉,餐具的闪光,毫无抑制的笑声……再加上身边人因酒些微变红的脸色。今天一定要成功,山治嘴唇开合,无声地说着。

“噢!噢!索隆来!”

“啊哈哈哈哈唱!一定要唱!”

今天的宴间游戏是掷骰子,这一次是索隆输了,只是不知道为何起哄声这么大。

“咳,这种事不能赖的对吧?那么我就唱了。”或许是饮酒的缘故,索隆少了以往输掉时的忸怩样子,松了松领子,真的准备开始唱了。

“时には噛んだりして”

“痛みを覚えさせて”

“溢れるエキタイで”

“汚してよ 全部……”

山治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心跳快得不由自主。怎么会……真的唱这么工口的歌?!

真是……要命……

山治放下酒杯,用右手松了松领带,深深吸一口气。

“这样不行。”他想着,然后劈手抓住了索隆的肩膀,“跟我来一下。”

“去、去哪里?”索隆几乎被山治半拖半走。

山治没有回答,只是一直把索隆拖到离船舱最远的船头才松开手。

“你干什么!”索隆摸着自己被抓了一路的肩膀说。

“………………………”

“是……下午的时候你说的事?”索隆认真地回想着,却被山治喷了一脸的烟雾。

“我是来问问你,有没有这份觉悟。”

“哈?”

一盒巧克力被摔进索隆怀里。

“有没有,吃掉这盒巧克力的觉悟。”

“哼,有什么不敢。”索隆撕掉包装纸,拿出一颗巧克力仔细地看,然后一口咬碎。同时还不忘挑衅地看着山治。

这可是你说的。山治甩掉手中的烟,突然上前紧紧抱住了索隆。

“你干什……唔……”

巧克力还没来得及全部融化,就被两个人的舌尖卷在了一起。

“果然很好吃啊。”

——喂喂,山治你说的是哪一个?

“要、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山治边喘边说,接个吻好像打了一架一般,“为、为你刚才说过的话。还有今晚我准备做的事。”


【情人节时候的鸡血,吃糖快乐^q^】

猜猜我是谁

罗恶狠狠地和路飞大吵了一架。

原因是今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帽子上多了好几个黑乎乎的手印——甚至还能在上面辨认出被小心擦拭过的鹿蹄印。

当然,他不可能开口去骂那个总是胆战心惊的小同行。

所以罗选择和主犯好好“聊聊人生”。

效果显然超出预期。看到船上的所有人都放下手边的工作跑了过来,罗感觉略略有些尴尬。毕竟这是在草帽当家的的船上。

不过,最后他还是用力压了压帽檐,假装淡定一言不发地回了属于自己的船舱。路飞手足无措地跟了两步,“喂,不就是顶帽……”话没说完,头顶又遭了娜美一记重击。

看来这是特拉仔非常重要的帽子。路飞转着自己手中的草帽,收敛起嬉笑的表情。

是该道个歉的。

午饭是山治拿手的海鲜炒饭,因为加了一点点调味的梅肉,罗的胃口平平,只吃下不到半盘就放下了勺子,起身离席。

这可怎么办才好?一上午完全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更遑论道歉。路飞拿过罗吃剩的盘子,一边认真地烦恼。

下午风平浪静的时候,罗通常会选择睡个午觉。不过这次没办法倚着高大的桅杆享受阳光,只能在阴暗的船舱里将就一下了。

睡梦中好像感觉谁蹑手蹑脚地来过又离开,期间敲过门,又因为没有应答而作罢。

算了,不用醒来也知道是谁。做着梦的罗当家的也习惯性地皱起眉头。

只是敲门声好似有回声,一下又一下地努力着。

午睡醒来,罗真的发觉门口有什么声响。他拉开门,发现门边竟然摆着五个捏得不甚完美的饭团,还有一只金甲虫,抓住它的人细心地折起了翅膀防止它飞跑,所以只能在驱虫药所画的半圆里一下又一下地撞着门板。

罗一手捏着甲虫一手拎着饭团转身进屋,刚刚走到一半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罗悄悄弯起嘴角。

“猜猜我是谁?”过长的手臂在他的脖子上绕了起码两圈。

终于还是生不起气来,罗在心里叹了口气,“送了东西来道歉的人。”


【还是和原本的设定大不一样!ORZZZZZZZ      丝毫虐不起路罗这对小天使_(:з」∠)_

昨晚想到的梗是One Piece被找到的十年后,路飞失踪。

罗进到一件昏暗的酒馆,据说这里的老板非常非常有内幕。

但是他一进来只点酒,一杯又一杯。

最后快醉倒的时候,老板在阴暗的吧台后问他,不猜猜我是谁吗?其他人的答案都很有趣。

罗说,我猜不到。然后倒在吧台上睡着。

老板笑着握住他的手:明明已经猜到了。

罗点酒的顺序是:

林堡坚尼(Lamborgnini)

尤金(UGin)

菲利普(Flip)

冰冻黛克蕾(Frozen daiquiri)

黄鸟(Yellow 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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